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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西部农民问题的破解之法【新资讯】

发布时间:2019-10-17 17:37:02 阅读: 来源:保温杯厂家

对话背景

2004年1月1日,中央一号文件的主题在时隔18年后重归“三农”,而2005年1月,是国务院成立西部开发领导小组、拉开西部大开发战略序幕迎来五周年的日子。在这样一个关键的历史时段,国家统计局综合司副司长周小知一行敏锐地察觉到了“三农”问题升温的热度,以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严谨的学术态度,于2004年底深入西部贫困山区,进行了为期10天的西部农民调查。本次调查发现了哪些有价值的问题?取得了哪些成果?有哪些政策建议?在“三农”问题被确定为各项工作的“重中之重”的今天,“调查”是否还有借鉴意义?为了探讨与此相关的一系列问题,本报记者日前与周小知进行了一次深入对话。

专家简介

周小知1964年生,中共党员,高级经济师。1992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获经济学硕士学位,1995年毕业于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获经济学博士学位。1995年被分配到中国建设银行总行工作,先后在投资银行部、基金托管部、计划财务部、资产负债管理部等部门工作,2003年调到国家统计局综合司工作。对宏观经济、企业管理、金融证券等领域有一定研究。

农民问题的重点在西部

记者:本报从有关渠道获悉,您于去年底组织了一次有关农民问题的调查。作为国家统计局综合司的副司长,您要关心的问题很多,是什么原因让您特别关注农民问题?

周小知:2003年,新一届中央政府敏锐地注意到中国农村发展的基本状况,把“三农”问题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温家宝同志在当选总理后第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就明确地提出其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农民问题。胡锦涛总书记指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最艰巨、最繁重的任务在农村”,他要求“更加关注农村,关心农民,支持农业”,“把解决好三农问题作为全党工作的重中之重,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他强调“要深刻认识加快农业发展的重要性,始终坚持农业基础地位不动摇,始终加强、支持、保护农业不动摇”等等。2004年1月1日,中央一号文件的主题在时隔18年后又重新回到“三农”问题上,成为改革开放26年来中央的第六个关于“三农”问题的一号文件。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组织一次有关农民问题的调查,应该说是为农民兄弟尽一点义务,也可以算作为党和政府妥善解决“三农”问题提供一点决策依据吧。

记者:众所周知,中国的改革开放时代是从农村开始的,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主要内容的改革曾极大地解放了农村生产力,农村面貌也随之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如今,“三农”问题怎么又演化成了令人揪心的问题?

周小知:如你所说,上世纪70年代末,我国农民为摆脱贫困状况,在农村掀起了一次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主要内容的改革热潮。随后,从1982年-1986年,中共中央连续出台了关于农村改革的5个“一号文件”,大大促进了农业生产发展,农民收入得到了大幅度提高,农村面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农村改革的成功为城市改革奠定了重要的基础,从1987年-2003年,中国的改革重心由农村转向城镇,转向国有企业和经济体制改革,农村又步入了缓慢的发展历程。从1990-2003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9.3%,工业年均增长12.6%,农业年均只增长3.8%,而粮食产量年均增长仅为0.4%,其中有7年是负增长。从1990年-2003年,我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均增长7.7%,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年均增长仅4.3%。特别是1998年以后,耕地锐减,粮食减产,再加自然灾害,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在急速扩大,于是农村问题又逐步凸现出来了。

记者:“三农”问题是指农村、农业和农民问题,为什么你们将调查重点定位在“农民”?而且只调查西部农民问题?

周小知:我认为,“三农”问题的核心在农民,农民问题的核心在西部。众所周知,无论是农村改革还农业改革,其最终的成果将落在农民身上,其改革的初衷也是以提高农民的生产生活水平为目标,只有农民收入不断增加,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农业生产才能持续发展,农村面貌才会不断改善。因此,农民问题是“三农”问题的主线和核心,是我们政策制定的出发点和落脚点。2004年的中央一号文件《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促进农民增加收入若干政策的意见》就是以促进农民增收为主题的。

中国地大物博,经济发展极不平衡,东西部差距较大,目前西部地区面积占全国的71%,人口占29%,而经济总量只占17%,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只有东部地区的40%,农民人均纯收入只有东部地区的50%左右。全国农村60%以上的贫困人口在西部,约2000万人还没有解决温饱问题。温家宝总理去年在国务院西部开发工作会议上说:“全面建设小康社会,重点在西部地区,难点也在西部地区,特别是在西部地区的广大农村。没有西部的小康,就没有全国的小康;没有西部的现代化,就没有全国的现代化。西部开发的进程直接关系我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整个现代化建设的进程。”因此,西部农民的现状是农村政策的制定的重要依据。

西部农民问题十面观

记者:能具体介绍一下调查时段、调查地区和调查样本吗?都有哪些同志参加了这次调查?

周小知:为全面准确掌握西部农民的真实生活状况,了解目前农民的生产、生活、思想、困难、问题、希望和要求,2004年12月9日-19日,我们深入西部贫困山区,随机抽取150家农户进行了一对一的不记名问卷调查和入户实地考察。参加调查的人员有:周小知、赵淑焕、宫少军、白淑梅、袁海英、宋煌、黄雅萍共7人,都来自国家统计局。

记者:据记者所知,你们在调查之后,总结了目前西部农民面临的十大问题?请问具体是些什么问题?

周小知:是的,通过调查,我们总结了西部农民面临的和比较关注的十个方面的问题。具体为:一、当前农民收入有所提高、负担有所减轻、生活有所好转,但仍很贫困、落后;二、农民收入出现多元化格局,但土地仍是农民生存的根本;三、农民相信银行,但银行不相信农民;四、农民非常重视生产技术,但获得农业技术的渠道有限;五、农民非常重视子女教育,但孩子实际受教育程度很低;六、中央农村政策很好,但农民了解得并不多;七、医疗和养老是农民面临的最大难点问题;八、农民对乡村干部工作很重视,但乡村干部的作用有待进一步发挥;九、农民对共产党领导坚信不疑,但最痛恨当官的贪污腐败;十、物价上涨、城乡收入差距扩大已引起了农民的不满。

记者:问题可真不少啊。您说当前农民收入有所提高、负担有所减轻、生活有所好转,但仍很贫困、落后,有什么依据?

周小知:2004年,由于政策好、天帮忙、人努力,特别是粮食等农产品价格的大幅度上涨,我国农业生产出现了近年来少有的好形势,粮食生产扭转了1999年以来持续下降的趋势,粮食单产和粮食当年增产量均创历史最高水平。2004年我国农民人均纯收入比上年增长6.8%,是1997年以来增速最快的一年,比1998年-2003年平均增速高2.9个百分点,农业出现了重大转机。从调查情况看,西部农民也深有同感。调查显示,59%的农民感到2004年生活比上年好,55%的农民认为负担减轻了,79%的农民认为生活环境比以前好了,34%的农民认为2004年收入增加了,50%的农民认为现在社会治安也有好转。

记者:但是,西部农民还有很多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周小知:是的。尽管2004年农业形势出现了较好的转机,但我们决不能认为农村就会富裕起来了,据农调总队调查,当前我国农民小康实现程度为16.9%。由于经济发展不平衡,其实小康之家绝大部分聚集在东部沿海地区,西部还有很多贫困人口仍在温饱线上挣扎,生活仍很穷困、艰苦,落后。改革开放20多年来,有人认为,我国的城市发展像欧洲,农村像非洲,西部是非洲的非洲。据我们实地考察,西部有的农户家庭全部资产总共也不足500元。我们常说,“小康不小康,主要看住房”,住房可以在相当程度上体现人们的经济实力。调查显示,64%的农户的房子是五年以前盖的,12%的农户的房子是三年以内盖的。2004年我国居民的储蓄存款已突破12.6万亿元,人均接近1万元,但在西部农村,调查显示有60%的农民在银行里既没有存款,也没有贷款,农民生活仍很贫困。四十年前我国就提出要实现“工业、农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现代化”的目标,但农业现代化在西部地区至今看不到任何痕迹,而且似乎还非常遥远。据调查,87%的农民干农活主要是靠手工操作,面朝黄土背朝天,手提肩挑,农民的劳动强度不是在减轻,而是在逐步加大;56%的农民赶集市仍是靠双腿走路,12%的农民是骑自行车,农民生活总体上还比较落后。西部农村实现小康和现代化任重而道远。

记者:农民收入多元化是好现象啊,为什么不在多元化方面下足功夫,却还是把生活的希望寄托在稀少的耕地上?

周小知:由于农业是一种季节性很强的工作,西部地区面积很大,但耕地很少,人多地少的矛盾异常突出,有的地方人均不到半亩地,为了生存,不少农民不得不外出打工,或在本地做一些小生意,农民收入来源出现了多元化格局。但由于户籍制度限制、文化素质低、市场竞争力弱、信息不灵等原因,西部农民对土地的依赖性很高,土地仍是农民生存的根本。

据调查,农户家庭收入主要来源中,53%的农民认为是农业收入,38%的农民认为是外出打工收入,18%的农民认为是本地做生意的收入。由于大部分农民仍是以农业生产为主,土地对农民来说就是生存的根本了。据调查,27%的农民认为贫困的主要原因是土地太少,在“你认为当前生活中最怕的是什么”的选择中,37%的农民认为是土地被征用,17%的农民认为是老了没人养,23%的农民认为是富裕不起来,43%的农民认为是出现自然灾害,足见土地在农民生活中的重要程度。

记者:为什么农民相信银行,而银行却不相信农民?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不良后果吧?

周小知:在市场经济中,经济货币化程度日益加强,任何一个产业的发展都离不开资金的支持,资金是经济发展的“血液”,对于基础薄弱、结构不合理、技术落后的农业来说更是如此。调查显示,农民对银行是很信任的,64%的农民将剩余钱存入银行;但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农民到银行贷款却比较困难,有61%的农民认为到银行贷款很困难,21%的人认为必须要有关系才能贷到款。当农民需要资金时,53%的人选择向朋友借钱,31%的人选择到银行去贷款,8%的人选择去借高利贷,8%的人选择被迫变卖家产。农村金融体制不顺,农村资金体外循环,农业生产“失血”,农业发展将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记者:您说西部农民非常重视生产技术,这么先进的观念可是新闻啊。

周小知:长期以来,“靠天吃饭”一向是对中国农民的写照,特别西部山区农民,虽不能说还处在是“男耕女织”时代,但其生产方式还是比较原始的。一般认为,农业的技术含量很低,从播种到收获,农业生产几十年一贯制,农民祖祖辈辈种田,农民对生产技术不会有特别要求。

但调查结果显示,西部农民对生产技术却是异乎寻常地重视。96%的农民认为农业技术对农业生产很重要,34%的农民认为技术好是增加收入的主要途径,48%的农民认为贫困的主要原因是缺乏技术。但农民获得农业技术渠道非常有限,有47%的人主要靠自己学习,47%的人到农技站学习,15%的人是请教同村能人。

记者:你说农民非常重视子女教育,不会只是口头重视吧?要不怎么孩子实际受教育程度又很低?

周小知:“治贫先治愚”,从西部贫困山区走一圈,人们会发现沿路两旁的口号标语很多,其中最多的就是教育,如“不读完初中去打工,回来仍是荷包空空”等。从调查情况看,农民对教育是非常重视的,如果有钱时,79%的农民准备供孩子读书,32%的农民准备盖房子,7%的农民准备出去旅游。38%的农民认为农民贫困的主要原因是读书太少,86%的人希望孩子的教育程度是大学毕业,13%的人希望是中学毕业。从有关方面了解到,西部有的地区农民平均受教育年限才6年,即刚刚小学毕业。农民的期望与现实相差甚远。

记者:看来出现这种强烈反差的原因是没有钱。

周小知:主要是钱。当谈到农民子女读书不多的主要原因时,74%的人认为是没有钱,19%的人认为是学校条件不好,8%的人认为是子女不聪明,6%的人认为读书在农村没有用。越贫困越没有钱,越没有钱越上不起学,越上不起学越贫困,进入了恶性循环。

记者:中央农村政策很好,但农民了解得并不多,这起码说明两个问题:第一,基层干部宣传不够;第二,政策落实不好,农民没有从中央的好政策中得到多少实惠。

周小知:2004年的中央一号文件,是为农民减轻负担,带来实惠的重要文件,如对粮食、粮种和农民购买大型农机进行补贴、减免农业税、对主要粮食产品实行最低保护价格制度、严格保护耕地、提高耕地质量等,2004年中央财政支农资金达1500亿元,为历史最高水平。调查表明,39%的农民认为增加收入主要靠政策好,62%的农民认为中央的政策好,17%的农民认为地方的政策好,21%的农民最关心的是国家政策是否变化。但我们发现,有47%的农民不知道中央的农村政策,78%的农民认为买农业机械没有得到补贴。

记者:常言道:“有什么也不能有病,没什么也不能没钱”。西部农民对此一定感受更深。

周小知:是啊,有病无钱和老无所养,是西部农民面临的最大难点问题。随着计划生育政策的落实,我国人口结构发生了变化,人口老龄化趋势在明显加快,医疗和养老问题已成为农民最关注的问题。

在谈到“农民生活中最怕的是什么”时,58%的农民认为是生大病,15%的农民认为是找不到工作,9%的农民认为是粮食跌价。

调查显示,68%的农民认为养老主要靠子女,14%的农民认为主要靠存款,13%的农民认为主要靠保险,12%的农民认为谁都靠不住。

对于“农民老了以后怎么办”,10%的人选择到养老院,9%的人选择靠亲戚朋友支援,29%的人选择自己扛着,19%的人选择没想过,12%的人认为可能很惨。

对于“如何解决农民医疗问题”,59%的人认为要建立合作医疗,24%的人选择存钱做准备,12%的人选择买保险,8%的人认为没有办法。

当问到什么是最差的农民时,37%的农民认为最差的农民是没有钱就医,24%的人认为最差的农民是老了没有人养。可见,农民对养老和医疗非常重视,但又无可奈何。

记者:农民对乡村干部工作确实寄予厚望,但乡村干部的作用离农民的期望距离不小。

周小知: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农民的生产活动主要靠家庭完成,村干部权力大幅度减弱,但在村计划生育、社会治安等方面责任较大,有些地方干群关系较为紧张。但从西部调查情况看,西部农民对村干部工作很重视,52%的人认为村干部对农民生产活动有很大影响;85%的人认为村干部通过选举产生很重要,72%的人认为村干部是为农民谋福利。

但是,也有41%的人不知道村级财务收支情况,16%的人想知道但村干部没有公开。

在谈到农村劳动力出路时,53%的人认为靠自己到外地打工,30%的人靠政府组织,5%的人靠朋友介绍,有24%的人认为村干部的主要工作是为上级办事情。村干部带领全村农民致富的作用应得到更进一步发挥。

记者:您说农民对共产党领导坚信不疑,但最痛恨当官的贪污腐败?

周小知:是的。西部很多地方是老革命根据地,尽管改革开放后,这些地区发展不快,经济还比较落后,农民生活还很困难,但农民对共产党领导坚信不疑。调查显示,89%的农民认为共产党是代表广大人民的利益;谈到让子女将来干什么工作时,44%的农民选择当干部为人民服务,18%的人选择出国留学,12%的人选择当老板为自己赚钱,14%的人选择好好种好自己的田,1%的人选择参军保卫国家。

对于“当前农民最痛恨的是什么”,50%的农民认为最痛恨的是当官的贪污腐败,12%的人最痛恨乡村干部以权谋私,8%的人最痛恨基层计划生育不近人情。

记者:今年“两会”期间,不同社会群体之间、不同地区之间和城乡收入差距问题引起了与会代表和委员的强烈关注。请问,西部农民怎么看?

周小知:2004年粮食、煤、电等与人们生活密切的生活品和农业生产资料价格上涨很多,如粮食上涨了26.4%,本来对产粮的农民来说是好事,可是西部农民由于土地很少,粮食还不能自给自足,买粮的压力就更大了,煤炭价格每吨从90元涨到300元,不少农民连冬天烤火都成问题,2004年居民消费价格农村上涨幅度要高于城市1.5个百分点,这些使本来就收入微薄的西部农民难以承受。调查显示,73%的农民认为物价上涨对生活有很大的影响。

近年来,城乡差距在不断扩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之比,1991年为2.4:1,2001年2.9:1,2004年为3.2:1。城乡居民收入差距的扩大原因是多方面的,但调查表明,55%的农民认为当前日益扩大的城乡收入差距是不合理的,6%的农民觉得不服气。世界银行研究表明,收入差距不平等程度增加1个百分点,贫困率将增加3.7个百分点。因此,这些伴随经济发展中出现的问题应引起高度注意。

解决西部农民问题的五大建议

记者:以上您从十个方面反映了西部农民的生活状况和面临的主要问题。不解决好西部农民的问题,就不能解决中国的“三农”问题,西部大开发也将落空,更谈不上全面小康社会和和谐社会建设。那么,在您看来,解决西部农民问题,应该采取哪些措施?通过调查研究,你们形成了一些好的建设性意见吗?

周小知:尽管由于这次调查面不大,调查时间较短,有些问题可能不全面,但通过这次调查,我们认为也能基本反映当前农民面临的一些问题,我们也形成了一些建议。

如何解决好西部农民问题?我们认为,第一,要加大对西部农民的支持力度,各项支农政策不能放松。农业是基础产业,是不能完全靠市场来调节,也不能单靠经济增长拉动,政府支持是必不可少的,2004年的中央一号文件,大多数优惠政策是针对粮食主产区的,东部和中部省份较多,对西部贫困农民支持不够。我国农业的基础仍很薄弱,粮食还不能自足,农民还很贫困,各项支农政策不能放松。

第二,土地是农民生存的基础,要实行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49%的人认为当前土地中最大问题是补偿不足,土地补偿要按市场原则定价。

第三,加强和改善农村金融非常重要。农业的发展、农民的生产都离不开资金,要改革和完善农村金融体系,通过适当的财政和金融政策,加大农业资金投入力度。

第四,要高度重视农村社会保障事业。随着农村老年人口的增多,农村社会保障问题应提到议事日程,这不仅是农民的责任,也是政府的责任,是社会稳定,国家繁荣的基础。

第五,要深入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坚决打击腐败行为。尽管大多数农民对共产党怀有深厚感情,但个别腐败分子损害了共产党的形象,十六届四中全会提出“党的执政地位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具有深刻含义,要求我们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警钟长鸣。为此,全党要深入开展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要始终牢记党的宗旨,坚持一切从人民利益出发,坚持以最广大人们利益为最高标准,只有这样,我们的党才能永葆青春。

背景纵深

解决“三农”问题仍是全部工作的重中之重

——温家宝总理关于“三农”问题的论述

实行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方针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时强调,解决好农业、农村、农民问题,仍然是全部工作的重中之重。

温家宝提出,适应我国经济发展新阶段的要求,实行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方针,合理调整国民收入分配格局,更多地支持农业和农村发展。要围绕提高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实现粮食稳定增产、农民持续增收,从多方面加大支持力度。温家宝提出,稳定、完善和强化对农业的扶持政策。

我国将在明年全部免征农业税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上作政府工作报告时说,明年将在全国全部免征农业税。原定5年取消农业税的目标,3年就可以实现。

温家宝说,农村税费改革是农村经济社会领域的一场深刻变革。全部免征农业税,取消农民各种负担,彻底改变两千多年来农民缴纳“皇粮国税”的历史,实现这一目标只是农村税费改革迈出的第一步,巩固成果还要付出更大的努力,走更长的路。

使贫困家庭的孩子都能完成义务教育

温家宝强调,要切实把教育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重点加强农村义务教育,完善以政府投入为主的经费保障机制。继续实施西部地区“两基”攻坚计划。从今年起,免除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农村义务教育阶段贫困家庭学生的书本费、杂费,并补助寄宿学生生活费;到2007年在全国农村普遍实行这一政策,使贫困家庭的孩子都能上学读书,完成义务教育。认真解决好进城务工农民子女上学的问题。

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在农村

温家宝指出,要加快卫生事业改革和发展。今年要全面建成疾病预防控制体系,基本完成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医疗救治体系建设。切实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在农村,加强农村卫生基础设施和卫生队伍建设。推进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制度试点,探索建立医疗救助制度。加强重大传染病及地方病、职业病的防治工作。深入整顿和规范医疗服务收费和药品购销秩序,切实解决群众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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